交易量排名的加密货币交易所- 加密货币所美元后续走势难言乐观
2026-03-16交易所,交易所排名,交易所排行,加密货币是什么,加密货币交易平台,加密货币平台,币安交易所,火币交易所,欧意交易所,Bybit,Coinbase,Bitget,Kraken,全球交易所排名,交易所排行
基于2025年美元创下过去8年来最差纪录,同时也是22年来第二差纪录这一基本事实,包括在内的华尔街多家知名金融机构一致认为,2026年全年美元都将延续下滑趋势。其间,尽管不排除会出现诸如地缘政治冲突等可能推动美元阶段性走强的因素,但最终仍难以摆脱持续贬值的风险。
虽然2025年美国经济延续了前一年的正向升势,通货膨胀也没有市场预期的那么强烈,但期间绝大多数月份的就业市场并不景气,进而推高了全年失业率。据美国劳工部发布的数据,去年美国就业人数仅增加58.4万人,是自2020年以来最弱的年度增幅。年度失业率升至4.4%,同比上升0.3个百分点。与此同时,美国劳动力市场的薪资数据也释放出降温信号,美国家庭债务规模亦升至历史新高,且上述走势大概率将在2026年持续。
私人消费对美国GDP的贡献占比高达七成。无论是就业市场持续低迷、薪资回报边际走弱,还是家庭债务负担逐渐加重,都使美国经济面临的压力不言而喻。此外,美国制造业整体复苏乏力,去年采购经理指数(PMI)均值预估为48.5,多数时间处于荣枯线以下。穆迪研究发现,2025年第四季度已有22个州陷入经济衰退,另有13个州经济增长停滞。若这种状况继续扩围,“涟漪效应”势必拖累美国整体经济走向疲软。
同时,美国与伊朗可能爆发的军事冲突也大概率会对美国经济形成负反馈。作为对冲经济下行压力的核心政策工具,美联储很可能继续扩大货币政策宽松力度,年内或不止一次降息,这将对美元形成直接压制。
在防止经济下滑风险的同时,美联储却难以避免自身独立性被削弱的风险。鲍威尔执掌美联储以来,尤其是最近一年,一直在针对特朗普干预货币政策决策的行为进行艰难抗争。然而,2026年5月鲍威尔任期将满,而特朗普已选定前美联储理事凯文·沃什接替其出任新一任美联储主席。
公开资料显示,沃什不仅是特朗普的政治盟友,也是宽松货币政策的坚定拥趸。再加上此前特朗普钦点的两位美联储理事克里斯·沃勒和米歇尔·鲍曼,以及不久前由特朗普提名、接替阿德里安娜·库格勒出任美联储理事的白宫经济顾问斯蒂芬·米兰,新主席就位后,在美联储货币政策委员会的七名成员中,特朗普将可直接影响其中四名投票成员,而且这四人均属于典型的“鸽派”代表。这也预示着美元利率可能开启新一轮下降周期。
值得注意的是,与美联储宽松预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其他主要经济体央行正释放截然不同的“”信号。欧洲央行在维持利率的同时,上调了经济增长和通胀预期,排除了近期降息的可能,甚至不排除进一步加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联储则因经济韧性较强以及大宗商品价格支撑,市场对其下一步政策行动的定价已转向加息;日本央行虽已启动加息,但行长偏鸽派的言论引发日元走弱,也引起官方高度警惕,市场对潜在干预风险保持戒备。
这种明显的货币政策分化,将迅速收窄甚至逆转美元与非美货币之间的利差,侵蚀过去几年支撑美元“唯我独强”的基础。同时,在典型的“利率差异交易”驱动下,资本可能从美元资产流出,转向收益更高的其他货币资产,从而对美元汇率形成直接压力。
自特朗普重返白宫并加码关税以来,美国贸易逆差规模不断缩小。根据美国商务部公布的数据,2025年全年美国贸易逆差为9015亿美元,较2024年减少21亿美元。但值得注意的是,按照经典国际经济理论,贸易逆差缩小通常对应本币升值,即当一国进口减少或出口增加时,对该国货币的需求会上升、供给减少,从而推动汇率上升。可美国当前的情况却恰恰相反:在逆差缩小的同时,美元却呈现贬值状态。其原因在于,美国贸易逆差的收窄并非经济竞争力增强的结果,而是高关税政策下进口需求被动压缩所致。换言之,美元并未得到贸易顺差实质扩大(即出口大于进口)的支撑,其走势因而与逆差规模缩小形成背离。
翻开美国的进出口历史不难发现,贸易逆差其实是美国经济的常态。正是这种长期存在的贸易逆差,在一定程度上支撑了美元霸权的稳固,并维持了美元价值的相对稳定。从客观意义上讲,经济与贸易全球化是美元能够成为全球核心货币的重要基础。美联储掌握着美元的铸币权,美国政府以本国货币面向世界采购商品和资源,虽然形成贸易逆差,却换回了所需的原材料与商品。当然,若美元印发和流出过多,也可能导致货币贬值。为避免重演“布雷顿森林体系”瓦解的局面,美国财政部又通过发行国债,将部分美元流动性重新吸纳回国内。这样,以贸易逆差为基础、以国债发行作为调节机制,美元价值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平衡。
然而,特朗普的关税政策打破了这种传统平衡。全球贸易体系与货币体系在某种程度上呈现镜像关系,高关税政策改变甚至冲击了全球化贸易格局,也在客观上削弱了美元作为全球性货币的功能。最终,美国贸易逆差的缩小,反而伴随着美元价值的持续走弱。一方面,关税政策在压缩美国贸易逆差的同时,也压缩了非美国家获取美元的渠道。在无法通过正常贸易获得美元的情况下,一些国家便开始寻求新的国际货币安排,从而降低对美元的依赖。另一方面,贸易逆差收窄意味着更多美元流动性滞留在美国国内。如果特朗普进一步推动扩大美国出口能力,也可能导致更多美元集中于美国本土,美元在全球市场中的流通空间反而被压缩。一旦美元在更大范围内失去使用需求,其价值支撑自然也会随之削弱。
还需特别指出的是,特朗普关税政策所破坏的并不只是传统意义上的国际贸易关系,更是美元作为全球化货币的信任基础。虽然一些国家与美国达成了新的关税协议,表面上看属于双边自由选择,但不少国家实际上是在特朗普政府的强势压力下作出妥协。尤其是在美国最高法院裁定“对等关税”违法之后,特朗普仍宣布在现有关税基础上再提高15%。政策的不确定性迫使一些国家开始重新评估美元价值的稳定性。更为重要的是,特朗普本人对美元贬值持有较为明显的政策偏好,市场因此推断,美元作为全球避险资产的可信度未来也可能大不如前。
过去一年中,美国国债规模先后冲破两大整数关口,即分别在2025年8月和10月突破37万亿美元和38万亿美元大关。到当年年底,美债规模进一步扩张至38.5万亿美元。按照美国国会联合经济委员会的测算,2025年美国国债总额以每秒约7万美元的速度增长,并创下除新冠疫情时期外国债累积最快的年度增速。与此同时,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根据“大而美”法案预测,未来10年美国国债总量将超过56万亿美元。对于美元而言,国债规模的持续膨胀显然不是一个好消息。
美国政府之所以持续大规模举债,主要原因在于经济增长带来的税收收入既难以支撑不断扩大的财政支出,也不足以覆盖存量债务的利息成本。目前,美国公共财政赤字仍维持在约2万亿美元的水平,同时债务利息支出也随着债务规模的膨胀逐年增加,其中2025年的利息支出已达到1.2万亿美元。
值得注意的是,美联储一直是美国国债的重要“买家”,尤其是在非常时期,多轮“扩表”对美债规模的快速扩张形成了强有力的支撑。为了进一步为国债发行提供更强背书,美联储前不久启动了储备管理购买机制(RMP),宣布每月购买400亿美元短期国债,这在本质上等同于再次“扩表”,并且很可能持续较长时间。而“扩表”的基本前提就是发行更多美元,这也意味着美元供给增加,其价值难免面临被进一步稀释的压力。
美元信用是美债信用的基础,而美债信用又建立在美国政府信用之上。然而,恰恰是美国政府信用的削弱,对美债信用形成了风险倒灌,进而冲击美元信用。理论上说,国债发行本质上是政府对信用的透支,国债规模的扩大意味着对信用的进一步透支。随着美国国债规模不可逆转地持续膨胀,客观上意味着美国政府还将不断透支自身信用。一旦这种透支达到政府难以维持偿债能力甚至出现违约的程度,美债也将不可避免地遭到市场抛弃,而这种“用脚投票”的市场反应也必然映射到美元身上。
进一步观察不难发现,导致美国政府信用不断递减的政治因素在美国已司空见惯。除了经常上演的债务上限争议和政府停摆风波,使投资者对美债风险始终心存担忧之外,更重要的是美国两党政治长期处于激烈博弈之中,形成了一种典型的“否决型政治”。在这种政治结构环境下,政策缺乏连续性、决策运行失序的风险往往被系统性放大,从而难免使投资者对美国政府信用的稳定性与可靠性产生质疑。一旦这种质疑在市场中不断扩散,投资者很可能首先集体抛售美债,进而对美元信用形成负反馈。
需要特别注意的是,作为国债卖方的美国政府与市场买方力量之间始终处于博弈状态。一方面,随着美债规模持续扩张,市场对美国政府未来偿债能力的疑虑不断上升,并要求更高的风险溢价;另一方面,为确保债务发行顺利,美国政府往往不得不作出更多承诺,但这样做又会进一步推高偿债成本,同时恶化财政赤字,从而加剧政府信用风险。在这种金融环境的包围下,投资者很难对美元资产形成长期乐观预期。一旦失去多方资金的持续追捧,美元维持强势地位的可能性也将大大降低。
除了高关税抬高了许多经济体获取美元的贸易门槛、倒逼其转向非美主要货币之外,美元朝着政治化与军事化方向的演变,也让不少主权国家对美元敬而远之。作为全球性货币的主要载体,美元的功能本应体现在价值尺度、流通手段和储藏手段等方面,但近年来美国却不断将美元工具化,变相实施“长臂管辖”。例如,将美元作为单边金融遏制工具频繁使用,滥用国际资金清算系统(SWIFT)中美元所具有的制裁优势,甚至随意冻结他国美元资产。在美元国际信誉不断被消耗的同时,全球“去美元化”趋势也随之此起彼伏。
从整体观察看,全球“去美元化”正沿着三个主要路径持续推进。一是扩大跨境本币或非美元货币结算,包括俄罗斯、土耳其、阿联酋、伊拉克、东盟国家以及印度等在内的近30多个国家,已在部分双边贸易中采用本币结算或非美元货币交易。二是各国央行持续增持黄金。世界协会数据显示,过去10年各国央行持续加大储备,其中2025年全球央行黄金净购入量超过1000吨,推动黄金价格屡创新高。三是建立新的国际支付体系,例如欧盟与伊朗建立的贸易往来支持工具(INSTEX)、俄罗斯推出的金融信息传输系统(SPFS)、金砖国家推出的金砖支付(BRICS Pay),以及覆盖超过107个国家的中国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摩根士丹利指出,这些支付体系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绕开SWIFT体系,并减少对美元的依赖。
按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公布的最新数据,继2024年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中的占比降至57.8%之后,2025年这一比例进一步降至56.32%,为过去30年来的最低水平。储备地位的持续下降,无疑是全球“去美元化”趋势的直接体现,而未来美元可能在两股力量的叠加推动下继续走低。一方面,全球经济增长动能正从“美国独舞”转向“多方协奏”。虽然美国经济在2026年仍可能实现“软着陆”,但高利率的滞后效应以及财政刺激边际减弱将使其增长动能趋缓。与此同时,非美主要经济体却展现出更为明显的复苏势头。这种增长前景的趋同,意味着驱动国际资本流向的“美国增长溢价”正在逐步消失,对美元的刚性需求也将随之减弱。另一方面,即便经历了2025年的明显下跌,美元“依然很贵”。国际清算银行的评估认为,从购买力平价等基本面指标来看,美元汇率仍被明显高估,未来仍存在进一步回调空间。高盛的判断则是,美元目前被高估约16%,而这一估值错配可能在未来一段时间内逐步得到修正。在此背景下,国际资本也正在重新评估美元的避险价值,“去美元化”因而获得新的推动力量。
诚然,“去美元化”将是一个复杂而漫长的过程,但相关阵营的不断壮大,无疑意味着国际货币体系多元化进程正在加速。在欧元、人民币等主要非美货币国际使用场景不断扩大、市场韧性持续增强的背景下,美元昔日单边强势的地位已明显削弱。同时,美元作为传统避险资产的溢价优势也不再突出。在全球货币体系日趋多极化的趋势下,美元在2026年势必面临更加严峻的挑战。


